困困今天困了吗🍓

后几p是新女儿!
(因为在外地p1是用表弟十几块一盒的破彩铅糊的)

大嘎好我是困困 今天第一次在老福特发画 要发一些沙雕的才行——

慢食堂:

Sun_麦麦醬:

四葉草抹茶慕斯~第一片葉子代表真愛;第二片葉子代表希望;第三片葉子代表名譽;第四片葉子代表幸福。集齊四片葉子🍀是不是就無敵了(≖‿≖)✧ 

原料:
消化餅干碎70g
液態黃油35g
淡奶油250g
白糖40g
牛奶100g
吉利丁片15g
抹茶粉10g

做法:
①70g消化餅干碎+35g液態黃油拌勻,倒入4個心型模具中壓實,放冰箱冷藏層。
②250g淡奶油+40g糖打至剛剛出現紋路,紋路不會立即消失即可。
③100g牛奶隔水加熱後加入15g冷水泡軟並瀝干水份的吉利丁片攪勻。
④牛奶吉利丁液中篩入10g抹茶粉攪勻。
⑤抹茶吉利丁液倒入淡奶油中拌勻。
⑥抹茶慕斯液倒入模具中,冷藏4小時以上即可脫模,表面撒抹茶粉即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荒!!

工科农业司机:

我的第一本荒受涡星的重制版2刷预售。

不是新刊要注意哦!这本当时突发画得很赶,完售起码一年了中途不少村民问我有没有再版,想想还是出啦!原来的是骑马钉,现在画了新的封面改了胶装,内页用纸和细节也重画和修改过一些,但内容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入手过或者想换个好看点的装帧召唤神龙的话可以看过来XDD 因为是冷饭就不多印了,以预售量为印量考量。

另外芳春的补货会跟着这本一起到货,两本都是蘑菇代理,预售期在2周左右,7月前后发货。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70210232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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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工科农业司机:

少俠加油⛽️……

居新不良·鹤不知(楚留香手游同人 邱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慕子:

想吃顿蔡蔡真是太难了哇!心疼一把邱嗯嗯~【抹泪


牧·志铭:



给 @爱慕子 的《居新不良》GUEST。

  


从武当山上下来发这个应景!虽说是名为“居新不良”,蔡居诚在邱居新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了无可取代的作用,所以emmm,被师弟吃干抹净神马的,完全是意料之中呀~

  


【本宣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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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不知(一)

  


金陵自古佳丽地,衣冠文物,盛于江南,文采风流,甲于海内。十里秦淮,雕栏画槛,珠帘罗幕,莺歌燕舞,才子佳人,祗应天上,难得人间矣……

  


从桃叶渡离船登岸,穿过卖簪花香粉的小贩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金陵城最大的销金窟——玲珑坊。正是月上柳梢之时,灯火渐次燃起,倒映在香波沉浮的秦淮河水上,光影交织,晃得人目迷心醉。年轻的妓子和浓妆艳抹的鸨儿挥动着汗巾子,站在廊下笑盈盈地招揽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她们经年累月在这里,见过形形色色的恩客,有一掷千金的富商巨贾,尸位素餐的官差衙役,也有道貌岸然的学士书生,还有刀剑随身的江湖侠客,却没有一个人,如同他一般——

  


那是一个道士,而且是个很年轻英俊的道士。一尘不染的道袍,身后背着漆黑剑匣,只是站在那,便仿佛一溪山泓,荡涤尽了纸醉金迷的浮华,余下满袖凛冽的霜雪之气。

  


几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娘子,躲在廊柱后面红着脸偷看着他,叽叽喳喳议论一阵,推出一个最年长的。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嗔怪似的回头看了看那些看热闹的小姐妹,往上提了提方才给她们拉扯得快要从肩头滑落的轻薄春衫,扭着杨柳腰肢,凑到那年轻道长的身边,伸出藕臂想要挽住他的胳膊,“公子,进来瞧瞧嘛~”

  


年轻的道长抬手虚挡了姑娘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姑娘冰雪机灵,笑道:“公子若是不喜欢咱们这儿的姐儿,还有些水灵灵的倌儿,唱曲儿的,弹琴的,……哦,最近还新来了一个会说贯口的小相公~不知公子可有兴趣……呀?”

  


“嗯?”

  


小姑娘话音没落,叮当环佩之声响起,伴随着浓郁的脂粉味儿,一个身材肥硕的鸨母迎上来。

  


“哟,贵客来了,快快里面请。”

  


“嗯。”

  


小姑娘一见妈妈亲自相迎,心领神会地退下了。

  


 

  


“居诚!居诚啊,贵客光临,你可得好生伺候着呐!”凡是在金陵的花街柳巷走过一遭儿的人都知道,整个玲珑坊最会做生意的便是点香阁的梁妈妈,她手底下无论是姐儿还是倌儿,个个儿都是温柔可人,待客有方。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谁啊?没钱趁早给我滚!”二楼尽头的屋里,一个带着醉意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居——”梁妈妈心头火起,刚打算出言教训,却被身后的男子抬手制止。

  


“那妈妈就不打扰两位了!”梁妈妈讪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对着暗处打个响指,明瓦廊灯下几道黑影闪过,男子面上毫无波澜,对她轻轻颔首,推开了房门。

  


梁妈妈收起脸上的笑意,猩红的指甲点在门框边挂着的那写有“蔡居诚”三字的木牌上,对着梁上的阴影说道,“给我看着点,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去。”

  


 

  


不过一门之隔,屋内与屋外像是两个世界。那些虚伪的笑容和刺鼻的脂粉味都被隔绝,只有幽幽的降真香从屏风另一侧飘来。邱居新记得紫霄宫里做法事总会点降真香,昔年蔡居诚作为掌门最得意的弟子,这些事都由他主持,在紫霄宫里呆的久了,他身上也沾了降真香气。哪怕是后来被拘在后山许多时日,这香气也从未散去。不知在这点香阁里他是怎么弄到的降真香,浸在这样的香气里,外面那些呛人的脂粉味儿仿佛丝毫没有沾染到他。

  


无论身处何方,他都保留着身为武当弟子的那份骄傲。

  


除了熟悉的降真香气,屋里还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年轻道士绕过屏风,果真看到了坐在桌前自斟自饮的蔡居诚。

  


“师兄。”

  


来人一开口,倚着自己手臂喝得兴致正高的人猛地抬头,脸上三分慵懒醉意登时被十分的怒意取代,“你——邱居新!”

  


被唤作邱居新的年轻道长二指轻抬,稳稳接住了飞向自己面门的酒盏,醇香的酒液在盏中打着旋儿,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蔡居诚的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一句话:“你来做什么?”

  


邱居新上前一步,俯视着这个明明叛离了师门,却在点香阁里还工工整整穿着镇玄衣衫的师兄。

  


“师兄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师父很担心,叫我来寻你。”

  


“不可能!师父他……”

  


金顶上的那句“孽障”,是蔡居诚挥之不去的梦魇,从前哪怕萧疏寒对他再严厉,罚跪也好,禁闭后山也好,他心里总是存了师父不过是一时生气,或者被邱居新那起子小人迷惑,等醒过神来,便还是那个亦师亦父的温柔长辈,而自己还是那个他最得意的弟子——毕竟萧疏寒也曾亲口说过“居诚乃吾门肱骨”这样的话。

  


蔡居诚似哭非哭的表情让邱居新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增添了几分兴味,他往前一步凑近蔡居诚,借着将酒杯放在桌上的姿势故意将热气呵在他耳边。

  


“何况,师弟我也很想念师兄……”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有如此下场,还不是拜你所赐!”蔡居诚被他狎昵的动作激得头皮发麻,邱居新识趣地在他的拳头挥过来之前直起身子。

  


“师父若是知道你在此堕落,他……会怎么想,嗯?”

  


“不!不能让师父知道!”蔡居诚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武当逆徒身陷风尘这样的情节,怕是话本里都没人写过,但的的确确又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蔡居诚再不甘,大错已经铸成,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将这出独角戏唱下去。

  


邱居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蔡居诚方才饮过的酒杯杯口,“师兄这是在求我么?”

  


蔡居诚涨红了脸,接连说了几个“你、你”,忽然他像是猛然醒悟了什么,“砰!”一掌拍在桌上,却因为力气太大拍痛了手,忍不住“嘶——”地抽了一口气。

  


“姓邱的,你算计我?”

  


邱居新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他挑眉看着气急败坏的蔡居诚,“嗯?师兄指的是哪一次算计?”

  


他出现在这里本就是蔡居诚始料未及的,现下蔡居诚笃信他到这里来,纯粹是落井下石来看自己笑话的。

  


“是自我来武当便处心积虑夺走师父对你的关注?还是那年半夜邀你切磋故意被你所伤?让全武当都疏离你,防着你?”

  


“或是……我收买翟天志设下圈套让你流落烟花之地?”

  


“邱居新!你混账——”蔡居诚习惯性地想要拔剑,手往背后伸过去却摸了个空,再想挥拳,手腕已经被邱居新抓住,上攻不成,蔡居诚便抬脚欲踹他,邱居新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稍稍用了点力气,蔡居诚就往身后的桌上倒去。

  


“咚——”后脑与桌面的“亲密接触”让蔡居诚的眼前阵阵发黑,可他竟忍着没有呼痛,咬牙提膝撞向邱居新的下身。邱居新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早一步跨上前,身体卡在蔡居诚的双腿之间。

  


蔡居诚几番挣扎,邱居新是纹丝不动,桌上的酒壶杯盏可遭了秧,壶中美酒倾洒,精巧的白瓷盏子落在地上——“啪!”蔡居诚的账上又添了一笔。

  


“师兄在点香阁这么久了,还没有认清现实么?”

  


认清现实?

  


蔡居诚心中陡然生出无限的悲凉来。

  


他一次次觉得命运不公,拼命想要反抗的时候,老天就会开更大的玩笑给他,一次次将他推入更深的黑暗中。会武惨败,同门构陷,软禁后山,奸人利用,背叛师门,身中剧毒,沦落风尘……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师弟——邱居新。

  


 

  


“放开我!我早该知道你心术不正!”蔡居诚用全身的力气扭动挣扎,想要摆脱邱居新的禁锢,可是他中了软筋散功力尽失,连个普通人都能轻易将他困住,何况这人还是武当这一辈的翘楚。

  


“嗯。可惜,没人信你。”

  


“我定会杀了你!”蔡居诚死死盯着对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而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邱居新脸上蒙上一层阴影,眸光又冰冷了几分。他一手制住蔡居诚的双腕,一手扯开了他的镇玄道袍。

  


“……你要干什么!?”被微凉的指尖抚上胸口,蔡居诚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突然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可是正经的营生!”

  


听到这话,邱居新挑眉,原本打算解开蔡居诚衣带的手转而揪住了他的衣襟,“嗤啦——”蔡居诚的里衣应声撕裂开,露出劲瘦的腰肢。许是在桌沿硌得痛,蔡居诚努力向上拱起身子,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邱居新发觉他的不适,手臂穿过他腰后,把人整个捞到自己怀中,那些无法蔽体的布料纷纷滑落。蔡居诚就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儿,落在网中,越是挣扎,那些纠结的绳索就将他缠得越紧。

  


捕鸟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走自己的猎物,蔡居诚被邱居新打横抱起来,甩在用金线绣了瑞鹤图的大红床褥里,他奋力撑起手臂想要爬起来,腰却让身后的邱居新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

  


“混账东西!”蔡居诚怒火中烧,还欲再骂,肩上蓦地一痛,约莫被邱居新点了哪处穴位,手臂酸麻完全使不上力气。邱居新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锦绳,熟练地将蔡居诚的双腕束住,捆在了床头似乎是专门为了干那档子事方便设置的铜拉环上。

  


蔡居诚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床上还有这样的小机关,他用力转头想看看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视线却无法到达邱居新所在的地方,只好颤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邱居新依旧一言不发,直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打破了沉默,紧接着就是铠甲,腰带,皮靴落地的钝响。

  



  


后文直接戳↓

  


【滴,武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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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慕子:

《知时鹤》第二回

【邱嗯嗯对鹤诉衷情  菜菜鹤失足现原形】

日常感谢 @牧·志铭 太太的标题~

这一回梦醒了,还是那个原味的蔡蔡!


解释一下~

蔡居诚每个月闭关修行的时候是变不成人的,强行化人形要消耗大量的修为,这回旧伤未愈又消耗真气,所以被邱嗯嗯吃得死死的,好在邱居新天赋异禀嘛,坎上离下,水火交融!

所以嘛,双修才是硬道理~❤

第一回请戳:【呆师弟暗恋鹤师兄  苦相思趁醉占芳唇】

【开灯戳这里】

呜呜呜

一壶茅台:

本来想表现一下蔡师兄对掌门求关注的小怨念,然而现在我觉得蔡师兄的眼神宛如昨晚我在点香阁泡师兄邀请蔡师兄共饮,然后被果断拒之门外之后我的眼神……

别……别走……………………